【愁凑向】烟(前)

妖怪AU。私设一坨。我写文又低潮期了所以干巴巴。开头结尾都不是一个玩意了。

总之就是枯燥的一篇,还很OOC,甚至只写了上半部分。之后会自删的。

下一次想写哨兵向导。








以前看过一千零一夜里的一个童话。

大概讲述的是一个被关在瓶子里的妖怪,日复一日地等待着被人救赎,并给救他的人一份礼物——财富、声望、地位,一切人类所渴求的东西。

但随着时间的流逝,因为始终没有人来救他,妖怪最后疯掉了。

——杀掉最后来救他的人。

妖怪下了这样的一个决定。

但最后那位来救他的渔夫找到了制裁他的方法,重新将妖怪抓进了瓶子。

所以妖怪还是继续待在瓶子里了。







藤原愁拉开竹门的时候发现不远处站着一个人,大概是附近的旅者吧,穿着漆黑的长衫,看样子正打算穿过树林下去,但看到他的一瞬间又停下了脚步。

外面还在下雪,不过好歹没有昨天晚上下得那么大了,细细扬扬地洒在树上还有林间泥路上,堆积在门槛上,到处都是一绿一白的倒显得很好看。

“……如果不嫌弃的话就请进来吧。”

他说着往屋里退了一步示意那位旅者进屋,对方像是意料之外地愣了一下,然后才走过来,走到跟前的时候藤原愁才发现这位旅者才到他的下巴左右,实在称不上有多高,头上映落的雪和黑亮短发交相辉映,碧绿的眼珠像是玻璃球一样,裸露的双足已经冻得通红,漆黑的长衫透过些破损可以看到里面白色的底衬。

“谢谢。”他抿着嘴低头道谢,藤原愁摇了摇头。

“那个……请问……?”

“如果是名字的话,我姓鸣宫。”

旅者客客气气地回答,藤原愁在心里想着这附近没听过这个姓啊……,一边领着他走进了屋子。

“那请问一下鸣宫先生是从哪来的?”

“哦、从东方那一块……——怎么了?”

察觉到走在前方的藤原愁突然停下脚步,鸣宫问了一声。

“……不,没事,请您去客厅坐着吧。”藤原愁指了指旁边的隔间,转身去倒茶。

鸣宫……鸣宫……他一边思考着一边打开茶叶罐,在哪里听过来着?哦、哦,想起来了……竟然在那时候听过啊。真是令人惊讶。他一边想着一边把烧水壶从灶台上取下来,倒入茶壶。




“从那里过来很远吧,鸣宫先生是旅者吗?”

“嗯嗯……算是吧。”

鸣宫端着茶杯细细喝着,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显出一些红润。

右手有点不稳,是受伤过了吧。藤原想着。

“恕我冒昧,鸣宫先生从那么远的地方来是……?”

“……我来找人的。”

“这样啊。”藤原就此打住,没有再询问下去。他抬头看了一眼表钟,已经快到练习时间了。

“先失陪了。”

他说着站起身子,往里屋走去。

等到他在黑暗中摸到那把熟悉的弓、检查无误出来时,鸣宫已经不在客厅里了,只有桌上还没喝完的茶还冒着烟。回去了吗?他稍稍感到了惊讶。

但他往后庭走去,才发现鸣宫就站在庭院口那里望着弓场,听到声音之后他转过身子。

“啊…抱歉,我擅自进来。”他瞥过眼睛看着地面,“这里有这么大一个弓场啊。”

“不用道歉,这种地方本来也向外人开放的。”

藤原没有说谎,这里原本就是向外租借的弓场,他买下来之后往后屋加了个房间而已。

“你会打弓?”

看见他手里拿着弓,鸣宫用惊讶的语气问道。

“略懂一点。另外,这应该称之为射箭。”

“哦……”






藤原给弓上好弦之后拨了几下,发出了蹬蹬蹬的磨弦声。

“鸣宫先生有养鸟吗?”

“……我吗?没有。”

“真可惜。我以为旅者都会随身带鸟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挑起这个问题的鸣宫皱起了眉头。藤原将弓拉开,对准弓场中2米外的靶子。

雪已经停了,太阳出来了一角,像是镀金一样的树枝滴下雪水,在泥地上引起波澜。

“我以前还在读高中的年纪,在这里练习的时候,曾经在雪地里捡到一只鹧鸪。”

箭猛的穿透树干,顶上的雪晃动了几下扑呲扑呲掉落下来。

“就在这棵树下。”

“我把它放在家里养了六天,第七天被佣人以‘会弄脏房间’的理由,在我上学的时候卖给了来附近开佛会的僧人。

那只鹧鸪因为受伤了所以前几天都不怎么叫,每天只是躺在垫子上,偶尔吃一下我给它的面包屑,但我很喜欢它,它的羽毛抚摸着很柔软,但如果摸到它头的时候,它会生气地轻轻啄我一下。”

第二只箭穿透靶子的声音将停息在屋檐上的麻雀惊得飞了起来,发出了不安的叫声盘旋在空中。

“我记得那只鸟的右翅受了伤。听说那个僧人最后的旅途终点也是东方。”藤原转过身子,“鸣宫先生有见到过那只鸟吗?我没记错的话,它应该全身是黑色的。”

“鹧鸪不应该是黑白相间的吗?”

“是吗。那可能我捡的是妖怪?我可是见过它变成人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鸣宫哑口无言地张着嘴,看着藤原的第三只箭射在了第二只箭的左边。天上盘旋的麻雀大概明白这并不会伤害到它,又飞回到了屋檐上安心筑巢。

“第四天的时候那只鹧鸪好的差不多了,所以我把它放到了院子里,它看起来很喜欢这里的庭院,在上面飞了很久才回来。

第五天的时候因为它太久没回来所以我去看了一眼,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?”

“……它变成人了?”

“是的。比我稍微矮一点的一个男孩子站在庭院里。我想我那时候是很震惊的——妖怪这种东西真的很少见,对吗?更何况两次遇到同一只。”

他最后停顿了一下,才偏过眼去看鸣宫。

“鸣宫先生,你的右手也受了伤吗?”

“……之前被箭射到过。”

“这样吗。”藤原没有再去看因为心虚而藏起右手的鸣宫,面对着草场他再次拉满了弓,审问犯人似的继续追问。

“鸣宫先生要找的人是谁呢?”

“……Fu Ji Ha Na。藤原。”

“——我知道了。”

像是满足了一样停止问话,藤原收起了弓,走进草场里去拔箭。鸣宫站在入口处看着他,绿色的眼睛在阳光下像是梧桐叶一样明亮。

一如那日。







“那接下来鸣宫先生要去哪里找那位藤原呢?”

回到客厅藤原问道,原本跟在他后面手脚拘束的鸣宫听到他这句话停了下来,用奇怪的眼神盯着他。

“……?”

“藤原,不在这里吧?”

“呃?”

听不懂他的话的鸣宫瞪大了眼睛发出了匪夷所思的疑问词,眼里写满了「你什么意思啊……?」。

“凑要找的三年前的藤原愁不在这里。”

“——站在这里的,只有被凑抛弃了三年的藤原愁。”

藤原轻声回答。













2018-12-23弦音愁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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