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all金】童话故事30题

#OOC流水账小学生文笔
#我对不起耀哥……
#恩,以及童话30题都是我乱编的,只要是童话我就塞进去……所以没有目录啥的,根本没确定,想到啥写啥(。
#金有社交障碍前提以及第一人称
#猜猜谁才是真正的幽灵——?猜中有奖x←不存在的

【卡金】雨時の幽霊は参拝する
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我就总是可以在角落里可以看到一个孩子。

没有人跟他讲话,他也没有跟别人讲话。

肯定是个寂寞的孩子吧。

我这么出神地想着,旁边的紫堂幻担心地拍了拍我的肩,我才反应过来。

“金,再不到音乐教室的话,就要被老师罚站了哦。”他是这么说的。

我跟他道了声歉,然后跟上了他的步伐。

隔着玻璃可以听到“沙、沙”的声音。

那是雨在树叶间跳舞的声音。

音乐教室里传来钢琴的声音,音波在操场里的空气里互相传递着——他听得到吗?

老师清凉的嗓音跟着音乐书上的音调欢快地唱着,一蹦一跳的——呃,我不知道这么说对不对,给我的感觉是这样的。

我一边跟着和声轻声地哼唧,像只小乳猪一样,即使我知道全班都是这样子的;一边想着刚才的那个孩子。

半透明的蓝色人,是传说中的阿凡达人吗?

“呃……世界上不会有这种可怕的东西吧,金应该是看错了。”我这么跟紫堂幻说的时候,他这么回答。

我有点生气,不知道为什么。

『或许是小孩子纯属在闹脾气吧,我已经不太记得那时候的事情了。』

下课的时候,大家都叽叽喳喳地冲出去,走廊里乱成一团。

我抱着音乐书,看着拥挤的人群后面的那个孩子——他在那里。

“紫堂幻,你看那里!”

“……看什么?只有一堵墙啊。”

我沉默地闭了嘴,不理会他的追问。

『他那会还问了我为什么突然不理他了……我没回答。小孩子真是奇妙啊。』

放学的时候我去了学校的图书馆,那里很安静,很舒服,偶尔会有高年级的音乐部的前辈去那里练习吉他,清冷的嗓音在树林夕阳的照耀下微微起伏着,给人一种在吃半透明的水果糖的感觉。

随手拿了本书——说起来,那本书还真奇怪,叫做“6-2教室”,我所在的那个班也叫6-2,就像是在讲述我们那班的故事一样,而且里面还真的有个叫金的人,真是不可思议——不过里头讲述的是那个跟我一样叫金的男孩子,以为自己是个人,后面却发现自己是只幽灵,最后被超度了的故事,而我,另一个“金”,则在这里看着这个“金”的故事,真的很奇妙。——恩,这么说的话你可能不会理解,不过不要紧,你只要明白,我挺喜欢看这本书就可以了。

坐在靠窗户的座位旁,外面的雨还在稀稀拉拉地下着,有点让人担心如果雨会不会就这么下到明天——那样可回不了家。

稍微拉开点窗户,外面的空气顺着那一条小缝隙灌了进来——有点凉,还有股雨水的腥味,不是很好闻,不过有吉他声衬托着,倒显得有另一番情调。

外面的雨滴敲打着树上的叶子,节奏竟有点像音乐课上的节拍,于是
我唱了出来。

我唱的有点拖沓,因为我并不是记得很清楚那些歌词,或许我的声音天生就有点儿哑,唱起歌来总是断断续续的,听起来像是老久的录音机一样。

不过我喜欢自己的歌声,这就没关系了。我很开心地想着。

旁边的椅子突然被拉开来,我立马就闭了嘴,一个戴着绿色的帽子——那上面还插了根羽毛,脖间还围了条宽大的红围巾的男孩子坐了下来,手里还拿着一盘蛋糕。

“呃……这里貌似不能吃蛋糕?”

他对于我的提醒的回应是斜着看了我一眼,然后对我说了声抱歉。

我的第一反应是他的声音跟高年级的前辈不同,很甜,很腻,但是又有种清凉的感觉,让人想到冰冻掉的棉花糖——所以说我真的不会形容啦。
他突然拉开椅子就要走,我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去抓他的袖子,但是衣服被椅子给勾住了所以反而直接摔到了地上发出“砰”的一声。

“同学,在图书馆保持安静谢谢。”在书架的后面的管理员阿姨探出头来轻声说了一下,然后又回去忙着登记她的表格。

我从地上爬起来,手摸索着掉下来的牙齿,舔舐了一下从嘴里流出来的血——有点甜的铁锈味。

“啊……抱歉,我没想到会吓到你。”他站在旁边犹豫了一下,把手捂住嘴有点迟疑地开口说。

“没关系的。”我站起来抽了一下鼻子——嘶,真够疼的,然后走过去把窗户给关上。

“……话说,这空气还真是冷啊。”他站在那里,手不自在地抓着围巾,另一只手还拿着他的蛋糕——大概是束手无策吧,虽然我也是,于是拼命地找话说。

“恩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尴尬的对话,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我第一次为自己的社交障碍感到懊恼。

“那个……不介意的话,我可以坐这里吗?”他说这话的时候小心翼翼地指了指我旁边的椅子。

“当然可以啦。”我也坐了下来,拿起自己刚才还在看的书,假装又看了起来——实际上我一直在盯着自己手里那颗牙齿。

“谢谢。”他轻步走了过来——因为我完全没听到脚步声,拉开了椅子坐了下来。

图书馆的背景音乐嘎然而止,大概是因为高年级的前辈已经回去了吧,至少我是这么想的。

“说起来,你还真是友好啊。”他似乎是想起什么来,转过头来对我说,“我大哥总是跟我说不可以来这里的,可是我从山坡上滚下来了,醒来就在这里了。”

“……是吗。”我歪头想了想,这附近有什么山……吗?

“恩……你叫什么名字?”他末尾的时候话锋一折,我很老实地告诉了他我的名字。

“唔……金吗?是个很好的名字呢——”

管理员的高跟鞋的踏踏声从远处传来,她按下了清人的按钮——我得走了。

他看到我站起来有点疑惑,我对他说我要走了,他问我为什么。

“图书馆清人了。”我感到奇怪,铃声那么大声他没有听到吗?

“啊?哦、我明白了。”他有点慌张地站起来,“那、再见。”他绕过我跑到了门口,然后回头对我说

“我叫卡米尔——下次再见吧。”

真是莫名其妙。

第二天我跟紫堂幻说起这件事的时候,他很惊讶地说:

“这附近根本没有山啊?”
他想了想,叫我以后不要再去跟那个人接触了,说不定是绑架犯什么的,或者是妖怪之类的。

我有点生气,明明他之前才说世上不可能有妖怪什么的——而且那个男孩子明明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,现在他却用妖怪来反驳我;不过到最后我还是听了她的话,她很高兴地给了我一颗水果糖。

挺好吃的。

过几天就要期末考了,我也没有时间再跑到图书馆去度过那微薄的自我娱乐时间,紫堂幻也开始下课时间天天窝在教室里没有出来走廊玩了。

那个人也要期末考了吗?如果他真的是妖怪的话,那么他就不用上学的吧?这样的话,多多少少还有点羡慕他呢;但是,万一,他不是妖怪的话,他也是、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的话,他的大哥会担心吗?会着急吗?他会不会恐惧着这里的一切,害怕自己再也回不去呢?

“金,上课不认真听的话要出去罚站的。”在讲台上的老师转过身来,很大声地用教棍敲了敲黑板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“知道错了就好,坐下来吧。接下来其他人把课本翻开27页,我们来复习乘法。”

老师总是这样子,只要稍微卖个乖就不会对你怎么样了。我坐下来后这么想。

“好了,下课吧。”“老师再见——”

每天都是这么度过的,没什么不好,井然有序的生活,一切的一切都安排妥当,不用担心有其他什么奇怪的东西……之类的。

期末考那天又下雨了,石泥路变得又滑又湿,感觉一个不小心就不要滚到旁边的土坡里一样,耳边充斥着刷刷刷的雨声,空气里都是沉闷又潮湿的味儿——虽然雨滴从伞边滴下来的样子很好看。

即使是在这种天气我们也要撑着油腻腻的大纸伞走去学校,去应付那麻烦枯燥的考试,真是让人生烦。

考试过程也是如此。

在考试完后,雨停了,天边出现一道绚丽的彩虹的时候,我又看见他了,在男生们呼喊着“解放了”和紫堂幻激动的哭声的后面,他就站在门口,安静地看着我们,深蓝色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。

我安静地站在他旁边,看着他吃着那盘一开始我们见面的时候吃的蛋糕。

周围的人一个个都走了,紫堂幻经过我身旁的时候跟我说了声再见,吵闹的校园又回复了一开始的平静。

“那个……你是幽灵吗?或者是妖怪那种之类的。”

“……为什么要这么说?”

“因为紫堂幻他——”

“不是哦,我才不是幽灵。”他打断了我的话,弯下腰拽了一朵旁边花丛里的花出来,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。

“……是吗。”

像一开始那样尴尬的对话,拼命的想找话说又找不出来的两人。

蝴蝶在花丛中飞舞,传播着它们所携带的花粉,然后被躲在花底下的食蝇草给吃了个精光,真是可怜呐,但这就是世界的自然规律啊,没办法改变的、弱肉强食。

真是讨厌的世界。

“……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?”

我对他的突然的质问感到有点害怕,但是我又不明白他的意思,于是我摇了摇头。
“……明天我就要走了。”他顿了一下,转移了话题。

“你要回家了?”

“……恩。”

“大哥他们一定一直很担心我吧、即使我总是把事情弄得一团糟,他们也从来不会嫌弃我,”他转过头来看我,“就像你一样,金。你从来没嫌弃过我。”

“呃……其实,我们才没见过几次,不是吗?”

他呆了一下,然后笑了起来——即使被围巾挡着,我也能看到后面翘起的嘴角。

“说的是呢。”他点了点头,然后站了起来,“下次再见了。”

我也点了点头。

夕阳映照在他身上,给他渡上了一层金边,他看起来像童话里的精灵一样,遥远而又近在咫尺。

然后,他就像真正的精灵一样消失了,连同他的蛋糕一起。

我呆愣地坐在花坛旁边,才想起来自己还要回家的。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慢慢地走回教室,现在教室已经人去楼空了——虽然我不知道用这个成语合不合适。

我的书包放在我的桌子底下,我把它给拖了出来,它已经脏兮兮地布满灰尘了,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,我拍了拍,把它给背了起来,走出教室的时候随手关上了门。

教室门上的“6-2”牌子啪叽一声掉了下来,扬起地板的灰尘。



评论-2 热度-56

评论(2)

热度(56)